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宽大的男款风衣裹得松松垮垮,勉强遮住身体,却又随时可能在风中掀开;高跟鞋孤零零地踩在地上,像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一个刚完成全裸露出挑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贱货。

        柔儿喉咙发紧,呼吸乱得几乎喘不过气。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蒸汽弥漫的澡堂、赤裸的体育生、粗长的肉棒、轮流内射的快感、满身白浊的狼狈……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也知道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得多。

        穴口空虚地收缩着,像在渴求填充;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像在乞求拉扯;黑桃Q淫纹隐隐发烫,像在催促她快点成为真正的肉便器。

        “……我真的是……无可救药的贱货啊。”

        柔儿在心里低低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羞耻、恐惧、期待、兴奋——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泛起一层湿意,却又让她腿间更湿、更热。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她身上只有张群那件宽大的男款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里面真空,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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