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严老板说的那个装着钥匙和手机的盒子。
怎么在他手里?
还是说他也参与其中?
无数个可怕的想法在柔儿的脑海中翻腾。
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浑身赤裸,只剩下一个色情的项圈和一串还在震动的珠子。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是多么放荡地摆弄着身体,像个欲求不满的娼妇一样求欢。
那些淫荡的话语,那些放纵的姿态,如果让他知道了该怎么办?
柔儿不敢再想下去,胸口闷得发慌。
现在的她简直像个下贱的婊子。
柔儿摇了摇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至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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