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立刻把脸贴上男人粗壮的小腿,沿着腿毛一路向上亲吻,嘴唇在黝黑皮肤上留下湿亮的吻痕,声音颤抖却急切:“柔儿想要……主人用这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柔儿的骚逼里……捅烂柔儿的子宫……操到柔儿翻白眼……尿出来……求求主人……把柔儿当肉便器用……把您高贵的精液……射满柔儿的贱逼……啊……”
她说着,臀部不安地扭动,雪白臀肉一颤一颤,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被反绑的玉臂拼命挣扎,却只是让饱满双乳晃得更厉害,乳环叮当作响,像在催促男人快点惩罚她。
那一瞬,我的心脏像被铁锤猛砸,胸腔瞬间发闷发堵,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柔儿……怎么会跪在这里,她雪白娇躯被粗红绳反绑成最淫贱的姿势,眼罩死死蒙住双眼,粉嫩小嘴微张着喘息,而她那被撑得鼓起的下腹里,正塞着一根粉色的电动棒,嗡嗡震动着,淫水顺着棒身根部不断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她居然……叫他“主人”?
柔儿……是自愿的吗?
她自己求着被绳子捆绑,眼睛被眼罩遮住,舔着被陌生男人的脏脚,渴求着对方的肉棒。
主动摇着屁股,翘起雪臀,哀求着被操烂子宫、被射满、被玩成母狗?
苦涩像刀子一样扎进胸口,我就像个小丑。
我的校花女友,如今却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渴求着被彻底侮辱、被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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