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被绑着腿,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对着镜头哭喊出我的名字,却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贱、多堕落。
右手撸动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抽筋,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眼前画面在疯狂放大:我的柔儿,曾经南华大学的校花女神,如今肿着脸、淌着泪、喷着水,亲口说出我的名字,却紧接着就要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
林大海大手用力扇了她脸一巴掌,让她脸颊瞬间红肿:“继续。说你想要男朋友的肉棒,还是老子的?说,你这婊子现在更想被谁操。”
柔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唇瓣颤抖,像在撕裂最后的忠诚,她声音带着哭腔的媚意:
“呜……柔儿……柔儿想要主人的……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柔儿现在只想被主人操……呜……对不起男朋友……柔儿好贱……柔儿不要男朋友的了……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只要主人占有柔儿……呜……”
林大海看着柔儿在刑具上磨得彻底失控,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淫水喷得榻榻米一片狼藉,大笑一声,大手直接绕到她身后,抓住她反绑的双手粗红绳,用力往后一扯——她整个上身被迫后仰,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乳房高高挺起,乳环晃荡出细碎金属声。
“下来,贱货。”
私处脱离刑具的那一刻,空虚感像一把刀猛地捅进子宫深处。
穴口疯狂翕动,红肿外翻的肉壁还在抽搐,淫水像开了闸般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拉出长长的黏丝,滴答落地。
她双手反绑身后,无法支撑,只能脸贴地、胸口贴地,腰肢前后摇晃,试图找回那种被填满的幻觉,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和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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