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瘫软地靠在桌边,樱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残酒和银丝。

        酒精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桃花眼半睁半闭,水雾浓得化不开,整个人像浸在蜜糖里,迷醉得几乎站不住。

        雪乳剧烈起伏,乳尖往前翘起,腿根淫水滴答落地,汇成一小滩晶莹水渍。

        “哈……哈……好热……全身……都烧起来了……”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樱唇微张,残留的酒液和银丝还挂在唇角,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雪乳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得发亮,像两颗被火烤过的樱桃,往前翘起,乳肉上汗珠滚落,沿着乳沟淌进旗袍残余的布料里。

        陈霸低笑一声,冲她挑眉:“看来这酒劲儿上头了,小骚货今晚更放得开。”

        柔儿娇躯一颤,羞耻和酒意交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猛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淌到脚踝。

        她咬住红肿樱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从骨子里烧起来的燥热,整个人像被彻底点燃,眼神迷离地看向围观的男人,雪乳挺得更高,乳尖颤颤巍巍,像在无声邀请。

        她颤颤巍巍拿起酒瓶,继续给下一位倒酒——一个身材精瘦、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企业家,李总。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从柔儿红肿樱唇扫到胸前,再落到她大腿内侧那道晶莹水痕,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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