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去完厕所,回来躺下没多久,又开始翻来覆去地蛄蛹。
周寅坤凑过来,脸埋在她散发着香气的后颈处,声音朦胧含糊不清地问:“又怎么了?”
“孩子……一直在动。”夏夏的手轻抚上孕肚,叹了口气:“他好像都不睡觉的。”
男人也伸手去摸了摸,感受了下。
敢情她肚子里这位是打泰拳呢,左一下右一下的,小兔崽子就是欠摔打,周夏夏已经很不舒服了,晚上再休息不好,身体早晚得垮掉。
周寅坤忍无可忍,再次打开台灯,果断起身,长腿一跨迈下了床。
“你干什嘛?”,她看周寅坤走过去,打开柜子掏东西。
周寅坤头都没回:“胎教。”
“胎教?”
男人裸着膀子,暖黄色的灯光下,肌肉紧实的背上是泛白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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