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走神的人大概是惜命了,爱哭怕疼,平时做的时候重点儿她就能掉眼泪,细皮嫩肉攥下胳膊都得出红印子,金贵的要命,简直就是块豆腐。
下颌骤然一热,夏夏被男人大手捏着小半张脸掰过来,被迫与他四目相视。
周寅坤不同此前的轻佻,语气认真:“咱们就要这一个,以后都不生了,我这次说话算话。”
他看着眼前怔着的女孩继续说:“我可以让你上最好的学校,你想学什么专业都可以,往后你想做什么事什么样的工作,我都不会拦着,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呆着,好不好?”
意思就是,她想怎样都可以,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离开。
若应下,就等于妥协了爷爷的死,还有卡娜姐姐被逼疯的事实,爸爸和妈妈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周寅坤等着她回答。
而夏夏张张口,始终没能说出那个“好”字。
她说不出口。罪念灼蚀心脏,酸涩直冲鼻腔,咸热的泪不断渗出噙在眼里,模糊了视线里的男人。
那神情明显的不能再明显,这次周夏夏没有假意答应,也没有果断拒绝,则是被理性牵制住的犹豫。
周寅坤看着她,要哭不哭的,她每犹豫一秒男人眼中的爱意就浓烈一分,直到温热的泪珠滚落,滑过干燥修长的手,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回应了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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