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就上学,在上不了两天反正也该回泰国了,周寅坤依她,男人起身拎起件自己的羽绒外套自作主张的裹在女孩身上,语气依旧强硬:“不想冻死就穿上。”
她讨厌他的强硬,讨厌他的强迫,就因为他是男人就可以霸占她的身体,就因为他是强者就可以掠夺她的一切,夏夏讨厌这样,她真的受够了。
“用不着你管!少碰我!”她一把甩开周寅坤,连羽绒外套都被狠狠丢到地上,她瞪着他:“离我远一点。”
呵,又开始了,咬他、扇他,这才一晚上就又加了一项毛病——吼他,个儿没长脾气倒是见长,搞得人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是想关心她,结果跟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似的,可真是犯贱。
小屁孩儿,打又打不得。周寅坤气笑了:“不穿是吧?那就都别穿!”
说着他就去扯夏夏的衣裳,“脱!”
“你发什么疯!放手!放开我,疯子!”夏夏用力推着男人赤裸的上身,可不管多用力,似乎都对周寅坤不起什么作用,他就像感觉不到一样。
见小兔豁了命的不停反抗,周寅坤一把掐上夏夏的下颌,另一手箍紧纤细的腰身,将扑棱个没完的小兔一招制伏。
这么看着她小嘴微张,能看到里面嫩滑湿润的小舌,男人拇指不受控制地复上柔软的唇摩着,那些伤他的话就是从这里说出来的,气得人都想狠狠地咬上一口作为惩罚。
想着、看着,某处又开始不对劲了,啧,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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