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炽在心里暗暗翻白眼。
片刻的沉默过后,林苗语气收敛了一些:“小兔子,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噢?”林炽偏过头,似笑非笑。
“你终究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林苗略微无奈地叹气,像是妥协,又像试探,“我曾经无数次想过抛下你跟情人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城市重新开始。但最后……还是选择回来了。”
……”林炽没有应声。
“即便恶人如我,也有狠不下心的时候。”
“……”
刚才还艳阳高照,天光如洗,万物仿佛都在明媚中舒展。可转瞬之间,大朵厚重的云层不知从哪儿涌来,毫无预警地遮住天幕。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林苗摘掉墨镜,低声说,“我在外人面前道貌岸然、虚与委蛇,面对你我总喜欢偷懒。”
偷懒?
林炽愣住。一种无法言说的荒谬感从心底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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