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好麻烦,还不如回房间画画。干脆退出算了。
自暴自弃的间隙,一只手朝她伸来。
她仰起头,被那抹亮蓝色晃了一下心神。
童汐焰将护目镜推至头盔上,露出深邃的灰棕色眼睛:“先站起来。”
他扶她起身,问她第一次摔跤的感受。
林炽小声说又痛又丢脸。
童汐焰就笑,笑得没心没肺。
林炽翻个白眼,说我不跟你比运动细胞,况且我是被撞倒的。
他说我不是笑这个。林炽问那你笑什么?
“我三岁学滑雪,摔过的跤不计其数,还是医院骨科室的常客。这有什么丢脸的?不摔跤能学会滑雪?没听说过这种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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