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利”很平静地说:“我也爱他。无论这是一种怎样的爱。是情人的爱,还是对兄长的爱,还是一种抽象而高尚的爱。归根究底,我爱他。所以我也从未想要掌控他。”
她残忍而无情地推翻蕾亚关键的假设之一,接下来,她反客为主。
她观察这个书房,眼睛望向窗外的白塔,转回来:“我是谁?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看到蕾亚犹疑不决的表情,接近于暴躁地说:“坦诚,女士。我需要坦诚。”
蕾亚意识到,从刚一开始,她就被“莱斯利”咄咄逼人地掌控了节奏。
她的动机对“莱斯利”而言丝毫不重要,她唯一关心的是她的处境。
这恰好是她不能说的事情。
一旦她说清楚了,高傲自大如“莱斯利”,一定会彻底消失在她眼前。
虚假无法糊弄“莱斯利”,她要假中掺真。
她需要不过分渲染,也不言过其实,她需要把握谎言与真相暧昧不明的界限,掺入一点夸大其事的水分。
蕾亚开口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她确保“莱斯利”能清楚地听到她的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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