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愉悦地开口说:“他是个不知名男爵的儿子,后来成为了哨兵。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分化,所以我们能在一起一段时间。我很喜欢他的生命力,嘴里总有说不完的俏皮话。他第一次和我搭讪的时候——”看样子她好像在寻找回忆,实际上是编造细节,“他对我说:你好,小羊。然后他对我咩咩了几声。”

        说着说着,她笑出声来。似乎真的有人这么对她“咩咩”叫过。

        笑完后,她说:“他蠢不蠢啊。哪有哨兵的精神体是绵羊这种温顺的动物,克里丝汀分明是岩羊。”

        “你的呢?”

        EL平常的防备心很重,他维持沉默的微笑,他大抵可以冷冷地说:“我过去没有女人。”来搪塞这场对话。

        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被蕾亚打动了,也许是旧时的记忆太过美好,也许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她,念她,忆她,想把她攥在手心,却不愿意违背她的意愿。他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答应她的要求,抹消她的一切存在。

        “那我呢?你留给我什么?”他无限哀伤地问她。

        “回忆。”

        “冷酷、狠心、野心勃勃。”他灰色的瞳孔弥漫着一层冬日清晨的薄雾,捉摸不透。

        “温柔、勇敢、坚贞不渝。”他近乎惨烈地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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