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了?这又是大公的哪个女人?”她状似不经意,实则非常在意地随口一问,又紧忙加了另一问。
“胡说什么!蕾亚大人是大公的女儿,是大公爵位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你要收收你乱打探的毛病。在大公府邸无人敢对蕾亚大人不敬!”
小园丁赶忙呵斥起来,现在他的口吻又变成大公府的老人,要教训教训这个眼睛飘在眉毛上的情妇。
听闻是女儿,朱迪的危机感顿消。她刹那间失去心思去追问为什么她从没见过蕾亚大人,在她的想法里,女儿之于父亲是安全的身份。
朱迪转面堆起笑,和小园丁打情骂俏。
但她明智地不敢跨出一步雷池,将所有的尺度控制在言语的范畴,她从不让小园丁靠近她的身体一步,她的指尖和他的胳膊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他强壮有力的手臂从不搂紧她的腰腹,只不过是虚晃晃地绕过她折下一枝蔷薇。
……
“大人……小狗做错了什么吗?”
朱迪问,出于一种程序化的设定,这些下意识的回话全部加载在她的思维模式中,就跟她本能地与卑贱的园艺师调情一样。
低沉的鼓点开始节奏递进,下方的演员在模拟帐篷帘布鼓动的幕布间缓缓对峙,普里阿摩斯走近一步,缓缓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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