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甜腻地沉溺在陈昊怀中。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颖颖提了离婚,搬出去了。我在想办法挽回。”
“离婚?”李文娜愣了一下,杯子悬在半空,眼中放出惊喜的光,她笑了:“怪不得伊跟那老男人黏得那么紧!侬老实讲,这离婚……跟阿拉那天吃饭有关系吧?侬的……伊的那个闺蜜,回去告状了?”
我低头,冰美式如胆汁般苦涩,顺喉咙咽下,挤出一句:“是我主动跟颖颖坦白的。不是曼姿的问题。”
李文娜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哟,侬还挺有种,自己坦白?那这么讲,我也有点责任咯?”她眼睛里放着光,“不过,侬讲讲,苏婉颖都搬出去另起炉灶了,侬是不是该重新考虑考虑?当年大学里,侬可是我心里的白马王子,一米八的大个子,帅得一塌糊涂。现在伊另有新欢,我是不是可以……有点念想?”
我低头盯着杯子,冰美式的凉意刺骨,脑海里闪过颖颖在狗笼里呢喃“主人”的画面,那甜腻又绝望的声音在血管沸腾。
我低声挤出句:“勿要开玩笑了。”
“我找人查了那老男人的车牌,他叫陈昊”,李文娜哼了声,往后一靠,手指卷着头发:“心理学教授,心理治疗师,日本海归。”她顿了顿,眼睛一亮,声音压低,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侬老实讲,侬们两个以前不是玩得挺开放?伊现在跟这陈昊同居,是不是又在搞什么新花样?还是说,伊真找了个更补的老男人,把侬给甩了?不对啊,侬也蛮补的啊?”
我想找人诉说我们的痛苦,想诉说她被陈昊掌控,低吟“主人”给我带来的创痛,但这种事如何能与他人诉说?
我只挤出四个字:“勿要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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