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脱高跟鞋,鞋跟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刺得我心如被针刺,手指不自觉攥紧。
她赤脚冲进洗手间,门锁咔哒,如隔开两个世界。
淋浴声哗哗响起,如暴雨砸在心上,没完没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水声如单调的丧钟,指甲抓进胸口,疼得让我清醒。
她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水声未停。
我站起身,挪到浴室门前,脚底冰凉如踩寒霜。
我想敲门,手举到一半却放下,喉咙如被铁爪扼住,吐不出一个字。
我不敢敲,怕她不回答,更怕她回答,告诉我不想听的真相。
我呆立门前,耳朵贴近门板,隐约听见低声抽泣,断续如泣血的低声说。
我眼眶发热,泪水无声滑落,烫得脸颊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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