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净,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白,嘴唇毫无血色,如抽干灵魂的壳。
她看见我蹲在门口,身体一僵,眼睛睁大,眉毛皱起,嘴角向下撇。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浴巾边角,低头从我身边跨过,脚步轻得如怕踩碎我们的婚姻,浴巾擦过我的手臂,凉得我一抖。
她走进卧室,掀开被子,钻进去,蜷成一团,背对我,肩膀微微发抖,如强忍泣声。
我跟进去,坐在床边,伸手想抱她,她身体一僵,往被子里缩,如拒我于千里,低声:“睡觉吧,我累了。”她的声音沙哑,带鼻音,如用尽力气挤出。
我的手停在半空,如被推开一万里。
我想说点什么,一个字吐不出。
关了灯,我躺在她身边,床很大,如隔一条河。
她没再说话,呼吸浅浅,时断续续,如咬牙忍住什么。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黑暗里全是她红肿的眼睛、蜷缩的背影,和视频里那句‘我太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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