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警面露不屑,“不可能。”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都他妈被追捕还敢接着卖!
隔壁那屋顶多是对打野食的男女。
虽然已有这个心理预期,但员警不可能不查,依旧敲开了那扇门。
里面进行的颇为激烈,他们敲第二遍还说“是员警”,那对颠鸾倒凤的男女才勉强停下来。
门一打开,员警的神情颇为厌恶,拧眉对黎昼问了刚刚同样的,“有个女人躲进来,你看到她进哪房了吗?”
黎昼懒洋洋地勾勾嘴角,“我一直在屋里,怎么可能看到。”
员警用余光往屋里瞥了眼,发现有个女人正躺在床上,身子被毯子盖住,只露半个后脑勺。
“把她叫出来,”年轻的员警说,“我们必须看看她的脸,正在挨个排查,请你配合。”
黎昼掏出一根烟,慢悠悠地衔在嘴里,一贯锐利的眸子此刻微微眯着,痞气十足。
“我女人现在起不来,要是能站着,说明我业务能力不行。”
话音一落,后面没吭声的员警全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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