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静珩是典型的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不管私底下多坏多淫,面上总得看着正经优雅。
而白悬是藏都不屑藏的人渣,面上坏,骨子里更坏。
所幸,每次他们碰头,都至少有三人在场,其他人会及时劝开他俩,这次也不例外。又被另外的人打断剑拔弩张的氛围。
“静珩,白悬的本意不是伤害你弟,他只是想留黎昼一个把柄。不然,何必要挑一个毫无杀伤力的人?”
白悬并不顺着台阶下,反倒立马质问黎静珩:“你说让他收手,做到了吗?你在我这已经丧失信誉,我当然要自己动手。”
就算被拷着他都肆无忌惮,逼近黎静珩说,“这要是其他人,早被我摁死,看你的面子上才缓到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白悬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黎静珩也不是个好惹的,嘴角一沉直接把白悬另一只手也铐起来,“烦请白司长跟我走一趟,好好解释,为什么死刑犯里平白少了一个。”
“现在风声这么紧,你们还要内斗?”其中一个上前阻止,“静珩,把白悬松开。”
“不,”他盯着白悬的眼睛,说话一字一顿,“我、查、定、了。”
黎昼在检察院办事,离开时正好碰到白悬进来,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相撞,气氛即刻变了。
不同于先前的剑拔弩张,那分明是一种暗暗的较量和挑衅,激流压抑地涌动着——只是谁都没有先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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