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以老友的口气对床上的人说,享福去吧,别牵挂。

        出殡那天早上,叶北熙一反常态,哭得呼天抢地。

        钟师傅教她在灵车前摔盆,喊妈妈上路。

        一向自制的叶北熙突然失控,泥盆掉在地上摔了两瓣,她整个人跟着也瘫软在地上。

        跪在灵车前瞬间崩溃,不住地哭,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

        守灵这三天,叶北莚不哭不闹,只是整个人抽了魂似的,跟姐姐身后招待亲戚好友。

        叶北熙表现得礼貌得体,按着习俗招待不同辈分的人,冷静得让叶北莚都怀疑她的真实感情。

        只是钟师傅让她喊这一句,击穿了叶北熙隐藏已久的情绪。

        深秋的凌晨极冷,树叶草丛都上了霜。

        叶北莚站在队伍前面,抱着梅笑舒遗像打着灵幡,手指冻得无法蜷缩。

        叶北熙在地上打滚,眼看人要哭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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