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水蜜桃,”此刻,易禹非搂着她瘫软的身体,喃喃低语:“切一半,露出桃核那种,红通通的,比鲍鱼好看多了。”

        易童西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感觉那里又有东西流了出来。

        “不想说话就睡吧,”他不断吻她的额头:“我的心肝儿,可怜的西西。”

        她身心疲惫到极点,蜷缩在他怀中,安静睡去。

        这一觉睡到天色微明,睁开眼,房间是幽暗的蓝色,静谧,安全,她想,这是一场美梦,短暂却绚烂的美梦。

        易禹非不在身旁,但床上有他的味道,表明梦是真的。

        易童西爬起来穿上内裤,双腿酸软,没多少力气,她光着半身,抱着胳膊,走出了卧室。

        “我在这里,西西。”

        她寻声来到厨房,看见易禹非靠在橱柜前,穿着T恤和裤衩,头发乱糟糟的,是一副少年清朗的模样。

        打火机不能用了,他打开燃气灶点了根烟。

        易童西默然走过去,他伸手搂住她的腰,然后低头与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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