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一个身穿儒装、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手上拿着毛笔,从一旁童子捧着的盘上取过一片片木牌,依序问着女孩的本名,沉吟一会儿后将笔沾满墨汁,在木牌上写下她们的新名字。

        原本还不知道这有何意义的小清很快就知道了,因为有些人的名字实在是太让人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

        “陈罔市。”一个女孩说道,她和另一个叫做王罔腰的女孩都是夷州人,而罔市和罔腰在夷州土话中代表的是“凑合着养”,显见她们家人对她们有多不期待了。

        要是直接顶着这种名字上阵,别说她们自己会脸红,连嫖客都硬不起来,而其他女孩的名字虽然没那么糟糕,但也充斥着诸如“阿花”、“小美”之类俗到山里去的名字。

        因此改名可说是凤舞楼调教课程极为重要的一环,连找来替她们改名的都是个真正的秀才。

        “什么名字?”

        “李小清!”轮到小清的时候,女孩相当老实地回答,因为这名字在这一百多人当中还算是相当称头的。

        “小清……还是差了点……”张秀才沉吟了一下:“草木岁月晚,关河霜雪清……你就叫做‘雪清’吧。”

        张秀才大笔一挥,木板上顿时多了“李雪清”叁个字。

        和小清一样,张波儿也得到了个新名字“张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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