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高低差,裴显不坐下来跟她说话都费劲,只好也坐下。
他坐下相当艰难,闻君越还能抱着膝盖,他撑着长腿,坐在和地上没什么区别的小砖上,像局促的大型动物。
闻君越偷偷从衣角遮挡的地方松开手去摸裴显的脚踝,捻他的腿毛,哪壶不开提哪壶:“裴裴,我知道你没吃醋,我知道的。”
裴显僵直。
他在洗手间做了那么久的自我调节,被闻君越提起来还是浑身不自在。
“嗯……这个……是口误。”裴显顽强抵抗。
闻君越就想看他抵死不从的样子。她邪魅一笑,手指轻搓裴显脚踝处性感的凹陷:“我现在就想听你说你吃醋了,怎么办?”
裴显:……
闻君越掏出底牌:“你不是说无论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命令你吗?”
裴显长了一张嘴,在闻君越面前却说不出来话。奉献型人格是可以这样拿来用的吗?他的小祖宗。
闻君越哄他:“裴裴,我知道的,你肯定会满足我的,不着急,你慢慢做心理建设。”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招人惦记被闻君越的心理演绎得淋漓尽致,裴显不想说,她偏想听。想看他不好意思,她就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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