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辛不觉得哪里有问题:“接送女士是礼仪,这是我该做的。”
用词明明是比较克制的一句话,听在其他男人的耳朵里却无比的刺耳。
什么叫“该做的”,他是个什么成分,接送闻君越就是他该做的了。
他这么说,是完全没有把在场的另外六个男人放在眼里。
因为就只有他有这个责任,其他人都没有?
自大至极。
连脾气最好的裴显都忍不住了,开口道:“你不顺路。”
裴显在这种场合一般很少说话的,他回嘴说叶辞辛不顺路,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惹得好几个人都看了他一眼,闻君越也惊讶地看了他。
裴显的话无论是杀伤性还是侮辱性都不强,不过他开口这件事本身就很有份量。老实人都看不下去了,证明叶辞辛真的很过分。
叶辞辛正要张嘴说话,闻君越赶忙打断他,制止他继续吸引仇恨值:“不用不用,到时候会场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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