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记得说过的话,哪怕结婚都能努力让她离婚,主动点、大胆点,让她省些力气,投注在司寒来身上耗费的精力快要把她挖干了都。
最难搞的男人把她带到没有灯光的绿化带里,丢开她的手,语气沉沉:“你还真是不安分。”
闻君越举起双手:“冤枉,我没有,人家是主动的。”她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心虚呢。
“主动的不可以拒绝,是吗?”司寒来一巴掌拍在她举起来的手掌上,发出一声脆响。
闻君越小小唉哟一声,心想司寒来手劲可真大,随便扇一下都打得她手指发麻。这点力气打手心有点浪费,其实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打的。
司寒来冷眼瞧着她叫完之后眼珠子乱转不知道打的什么坏主意,并没像别的人那样哄着她,打完之后还要看看手心红不红,是不是打重了。
不乖的人,不惩罚一下是不会长记性的。
闻君越就是那种野性大,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他们人人都当她是个软乎的甜心宝贝,其实她承受能力比谁都强。
果然,见他没反应,闻君越主动朝他靠过来,一双手挂着他胳膊上:“你既然打了,能消气了吗?不要把刚才看到的说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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