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武作了个揖,问道:“门关了,娘子自何而来的?”
夏琼娘道:“是爬墙来的。”
阳武道:“万一有人知觉了,怎好?”
夏琼娘道:“咱家主人五日一轮,在秀娘屋里五夜,我房里五夜再不乱走的。家里事是我管,不消愁得。”
阳武道:“是便是。天气渐冷了,切不可披霜冒露,有伤玉体,此后须慎重些,左右我明年还在府上读书,有日子亲近哩。”
夏琼娘听那活儿,阳武已暗允,心中甚是高兴,遂娇声娇气迫近身来,只管要弄。
阳武见她骚发,十分火劲的了,况经过黄氏之手,只觉得妇人有妇人之优处,成熟放荡,身子丰腴,别有一种风趣。
遂与夏琼娘到了自己床边,替她脱了裙裤,自己亦将裤子脱了。
谁想那夏琼娘甚是放荡,见阳武那物儿粗大挺长,比自家主人大了许多,心中惊叫一声,忙忙蹲下,把那玉茎用力套弄几下,张开嘴儿放于口中,着力吮咂起来。
阳武只觉得那双唇紧噙住那头,把自己那玉茎吞进吐出,吮咂不止,那舌儿在上面翻动挑弄,牙齿轻咬那浅浅沟儿,不禁浑身烫热,小腹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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