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扶住了自己的阴茎,不由分说,就往她那本来香醇柔软的樱口里插顶了进去;并且,我一手同时攥紧了她的两只手,而另一只手,则直接狠狠地先后在她的玲珑的乳球上,分别猛抽了一巴掌。

        ——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狠辣了;但同时,从她收手腕处飘散出来的血液的气味,让我开始逐渐狂躁起来,以至于我刚刚对她提出的那个让她帮我舔硬的条件似乎都有些简单了,因为随着我把鼻子靠近并放在她受伤部位后,那血液的鲜甜气息,直接让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充血绷紧,自然也包括肉棒上的海绵体……

        几次三番地遇到了血液的气味和甜味能够让我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我现在已然开始怀疑我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精神不对劲的地方了——恍惚间,我似乎又想起先前我遇到舅舅夏雪原的时候,他好像说过当年明朝的正德皇帝正是因为吃了“露珠藜”之后,也是越来越对血液有些亢奋,而在与蒙古俺答小王子的对决时才能大杀四方、且又因为此修建了藏有各国猛兽的“豹房”……但这些思绪,很快就随着那又在我全身经脉中燃起的十足的性欲,而飞散到九霄云外。

        而她则完全被动地张开了牙关,皱起眉头,任由我那被我俩体液的混合物包裹的肉棒,在她的香舌上一阵乱蹭;而随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她似乎也感受到我其实正在将她的嘴巴当作下面的桃源蜜穴肏着,于是她赫然眉头紧皱,不停地摇着头表示着抗拒。

        我见状,又是两巴掌分别扇到了她的乳房上,接着却又有些不忍心地在她的乳头上轻抚揉搓着,结果被我这么一扇打再一揉抚,她却有些蜷缩起身体来,眉头却舒展开来,眼睛也眯起来,甚至有些翻白,没过多一会,她的舌头也不由自主地跟我的龟头“舌吻”起来,对着我龟头下方的“人字尖”来回舔弄,尽管动作十分笨拙,但确实要比刚才直愣愣地被我操控着能够让我舒服得多;

        但紧接下来的我,就开始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尽管这一次我的精神世界异常地清明,可是我的一切行为,都开始受到了欲望的驱使:我开始毫不客气地抓握住赵嘉霖的椒乳,并感觉一手还不够,另一只一直在端着她的双手的手也松了开,然后狠狠地抓扭、掐拧在了她的另一只酥胸上,而腰上的动作和力道也开始加大,并且一时间在我的眼里,忽然感觉她的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可以被我当作发泄的性爱部位的;与此同时我的心脏又开始了急促的跳动,这阵跳动带动了我全身的每一处细胞,让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开始热痒起来。

        转瞬之间,我的肛门又再次传来了一阵紧缩的躁动,双脚那里又一阵电流直冲阴囊,随后精关又是一开,直接一股脑地把那股带着电流一般酥麻的精子,全都送到了赵嘉霖的嘴里。

        我喘了口气,把自己的阴茎从她的口腔中拔出,那股白浊精糊,也直接从她的口中漏了出来;但我没想到,我的身上产生了一种我从没有过的兴奋、癫狂的感觉——因为这一次的射精,仿佛是一种让我洗去了全身疲乏的解脱,射过了之后,阴茎上不仅没有显现出任何的疲态,反倒是从感觉上来讲,貌似全身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血液全都集中到了我的下体,甚至或许我可能是有些眼花了,原本我正常情况下勃起后呈现出火红颜色的阴茎,此刻忽然变成了黑红色,而且我的长度貌似至少突破了两厘米的状态,那种胀大、挺立的视觉冲击,让自己都开始有些崇拜自己、甚至到了一种害怕的程度,而勃起肿胀的感觉,也为肉棒那里带来了隐隐的痒麻和疼痛灼热感——此刻的我,貌似忘了,兰陵笑笑生的那本巨著里,西门大官人临死之前好像就有过这样的状态,但我只知道,此时的我,应当马上把自己的这根东西插到赵嘉霖的身体里,好给自己降降温。

        “我……我该吃下去么?”

        而坐在床上的赵嘉霖,见我一时间把她的身体松开后,又连忙用手去接住自己口中的精液,她吐了满手,将精液捧在手心里后,那双带着泪痕的眼睛,又眼巴巴地看着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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