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局座大人啊……”我拿掉手里的香烟捂着额头,随后我又对他竭力说道:“您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超脱咱们警察的工作范围了,您……您这是在逼我站队呢!可这个事情,根本就不是站队的问题,请您别逼我,行吗?”
这个事情确实不是站不站队的问题,而是他再逼我帮他做一个决定:如果我说是,那他接下来就一定会动用自己身为一个市级警察局局长、外加做了近二十多年的刑警的所有手段,权力去打张霁隆和他的隆达集团,而我是对他这个决定根本负不了责任的。
更别说,张霁隆那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在黑道又是什么样的分量?
他的隆达集团又有多大的体量?
不管刺杀杨君实这件事是不是他导演的,我总不能一句话就把他彻底得罪了——毕竟我爸现在还在他的江湖关系手里呢。
徐远听罢,眯着眼睛横着嘴唇,对我连连点头:
“行!好啊!好小子!你等着!就算是这事情我到最后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就算到最后张霁隆打死不承认,我也有办法对付他!我要让他和杨君实的计划彻底粉碎!我要让他隆达集团再无翻身之地!你看着的……”
说完,徐远直接把他手里的半截香烟,重重地摔在了路边指示牌旁的雪堆上面。
接着,他转身就回到了街道对面的市局大院里,坐了自己的车子之后,车子就从大门处开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