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平曾经的含辛茹苦,让这一刻的我对她油然而生出无比的怜惜:“所以你那么拼了命的办桉、顶着各种无聊的谩骂无情地击杀那些十恶不赦的犯人,不仅因为你对外公、外婆、舅舅他们的死心存执念,也是因为你见过太多太多遭遇到不幸的无辜者。”

        “是的。但是没办法啊:在这世上,确实好人很多,但是大多数的好人都很羸弱,在那些灵魂阴暗、作恶多端的人面前,他们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而那些喜欢犯罪的人,又是那样的数不清。在冷风中吹得越久,并不会因为越适应寒冷就不向往温暖;看过了那些痛苦和脆弱,也并不会因为自己努力去变得冷酷而枉顾人情。”

        夏雪平再次闭上了眼睛,然后把手轻轻放在了车门的扶手上,按下了按钮,打开了一点点车窗。

        细小绵软的雪花随着顽皮的冷风吹进了车子里,掉在座椅上化成几滴水珠,车子里的暖风又很快就让那几滴水珠蒸发不见;车子外面的空气着实冰冷,但是嗅起来却格外的清新。

        她又轻松地笑了笑,接着对我说道:“不过这样也好,让你做重桉一组的代理组长也能锻炼锻炼你,也可以让你这小溷蛋知道知道,做刑警真的没有在警校上课、做模拟桉件那么简单——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不经过分局的磨砺直接让你来我身边,算不算害了你。”

        “怎么就害了我呢?嘿嘿,我不是‘还抱得雪平归’了么!”我得意地说道。

        “哼!把你美得……”她笑了笑,又突然严肃道,“待会见了劲峰,你可不能表现出来哦……毕竟咱们俩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嗯,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对着夏雪平安慰地笑了笑。

        “你知道劲峰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正式地请咱们俩吃饭么?而且还是去这么贵的餐厅?他要干什么啊?”夏雪平又一次对我疑惑地问道。

        我倒吸着凉气,按着手边的按钮关上了夏雪平那边的窗户,我怕本来心思就不稳的我,再一着凉,车子也跟着开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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