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另一只胳膊和双腿都是弯折的状态,估计四肢里确实至少有三肢应该是骨折了,毕竟刚才那辆行驶在对向车道又不明就里的轿车的速度差不多五十迈左右,给这家伙撞飞出去,没立时崴泥蹬腿,已经算是拿他八辈子祖宗的积下的阴德消业了。

        我反手握着枪托蹲下,咬着牙根拽起了那个人的身子——那人看起来少说也四十来岁了,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尽是沧桑的粗糙皱纹,跟下巴刚剃干净没多久,露出一层青茬。

        如要是不当个职业补刀的杀手,这人应该是个当父亲的。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同伙,刚杀死了一个应该跟自己儿女差不多大的男孩。

        “谁派你们来的?”

        此刻的我冷静异常,一边拽着他几近散架的身体,一边对他质问道。

        而男人却松了口气,还冲我轻蔑地笑笑,一言不发。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我依旧语气平静地问道。

        面对我的厉声质问,男人也依旧是把心一横,眉毛都没皱一下,对着我讥笑着。

        “装哑巴是吧?喜欢笑是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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