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文职实习女警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跟着发出了此起彼伏地银铃般的笑声。
眼见着秦耀这臭小子又在这给我重桉一组丢人现眼,我便立刻斥责了他两句:
“行了行了啊!当这么多姑娘的面儿,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你当全天下女孩都是你家这小黄毛的德性?”
“我错了,秋岩哥……”这家伙的认错速度倒是快,接着又侧过头猥琐地笑着冲着杨沅沅吐了吐舌头。
“不过说真的,话说为啥元旦新年现在得过两天呢?还偏偏得等到1月2号零点才能放礼花、才算过了阳历的年?谁定的?”杨沅沅刚咽下一口“七星山”
橘子汽水,又睁大着她那漏神的双眼,对所有人问道。
“哈哈,你国中时候历史政治没好好学吧?”秦耀嘲笑地看着杨沅沅。
“屁话!你好好学了?”
“嗯呐!我关于这部分的东西我还真好好学了!你可不知道吧?现在就我们国家元旦得过两天,而且得等到1月1号到1月2号之间这一宿才能搞庆祝活动——这就是因为黎清波去世那天,就是在12月31号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为了他,两党和解之后才这么改的。”
“……黎清波?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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