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明白了。”万美杉突然笑了笑。

        “啊?你明白什么了?”

        “你现在已经不喜欢我了呗。有些女人可能不懂,男人在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的面前,永远会像个孩子,只有在自己心里有距离的人面前,才会是个成熟的大人。”万美杉依旧看着我笑着,笑中却多了几分伤感的意味。

        “或许吧……”我叹了口气道。

        “行啦!我要跟你说的话,这下算是都说完了。”说着,万美杉又一如既往地懒散地抻了个懒腰,“你赶紧去叫人来把我带走吧!我已经开始畅想去女子监狱死囚号儿之后的短暂生活啦!哎呀,能去一个没有臭男人地方,真是让人充满期待啊……”

        听着这几句话,我也实在不知道再应该说些什么了,我不知道我是该为了她不愿细说、但字里行间听得出来的那些苦难而可怜她,还是该为她的自暴自弃、自贱自轻并一路作死作到现在、作到把自己这个曾经的一个五好学生作成了浪女杀人犯而骂她,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跟她道一句别。

        我曾深深地喜欢过这个女孩,而如今却只能挥挥衣袖,一言不发地给她扣紧手铐、关上铁门。

        我记得我曾经听到过这样一句话:曾经轻狂的同时又是那么的怯懦,此后在自卑中慢慢培养自己的自大,便催眠式地以为所有的错过,都是别人错过自己;等慢慢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才发现所有的错过,都是自己在错过别人。

        ——嗯,再仔细想想,这句话还他妈的是周荻说的。

        不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再也遇不到曾经那个眼里如湖泊一样的英语课代表万美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