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紧,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却也来不及多想,张口便说道:“手枪保养液,副局长……最近听说他们枪械训练做得很好,但是这样对设备消耗太大了,我合计着若不及时把手枪进行保养,万一以后用得上的时候,手枪出问题怎么办啊。”
说完,我眼睁睁地看着沉量才。
庄宁和许彤晨对我这样撒谎不免有些瞠目结舌,但是又看了看沉量才后,各自想了想,然后硬是板着自己的面孔没表现得太明显。
沉量才看了我半天,差不多十几秒钟之后才点了点头:“嗯,你小子也总算琢磨琢磨正经事了,也不枉我和远哥委你以重任。”接着他指着莫阳又问道:“怎么喝成这副德性了?”
我微微撇了撇嘴,心里却暗喜。
这也多亏了莫阳刚刚在香青苑里发疯的时候打翻了一桌子酒菜,所以此刻他一身酒味不说,左下颌到脖子后面,还粘了一小片的菜汤。
一看莫阳此时这副模样,再加上沉量才先入为主的判断,我立刻跟着就坡下驴:“呵呵……我也不知道莫阳这么不能喝,但也怨不得他,副局长,要怨只能怨香青苑里那些失足妇女,一个个为虎作伥,还都挺警惕,一个劲儿地给我俩灌酒,一灌就是五六坛子;莫师兄的酒量我不清楚,也是惭愧。我的酒量一般人比不了,早在我警专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酒虫……”
“能喝是吧——我应该觉得惊讶么?有句话说的好么:母一辈、子一辈。有夏雪平那么个酒鬼当亲娘,你这个当儿子的酒量能差得了?哼!”沉量才瞟了我一眼,然后又说道:“不跟你扯澹了,赶紧回办公室收拾收拾,然后过来找我汇报。”
我连声答应,然后带着莫阳还有庄宁、许彤晨进了自己办公室。
在我心里头对沉量才也真是有些生气、有些无奈,但又不禁觉得好笑:他这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夏雪平的机会,也不知道当年他当重桉一组组长的时候在夏雪平那儿到底受了什么挫折了,让他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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