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莹果然是个风月老手,明明她的左手很是粗糙,但是就在她满是茧子的手指的关怀下,我的阴茎很快就硬了。
见我的阴茎已经勃起了三分,而我也很果断地用手揉搓起她小巧的胸部,她才松了口气,对我说道:“这就差不多了……快跟我回包厢去!你给我记着,走廊里要是见到谁了的话,你就少说话,否则我保证你没办法活着出去,就算你是条子也没用!听清爽了么?”
我正欲说话,结果哪知道一过转角,我和叶莹马上遭遇到了四个穿着西装的身材各异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谢了顶的男人还不注地瞪着我,而另外三个人看我的表情也阴郁得很。
难不成,这几个是香青苑的打手?
看起来似乎不像,因为其中一个鼻翼旁边长了颗黑痣的男人的西装胸袋里,还别着一根市场价至少一千五百块的派克金笔,一般的打手保镖是不会装斯文装到这个份儿上的。
不过他们每个人凶巴巴的样子,倒是让我着实有些慌。
而叶莹也只是望着他们微笑,一个字也没说。
十几秒钟后,那个谢顶男人叹了口气,竟对叶莹带着些撒娇的语气说道:“唉,紫鸢啊紫鸢……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说说你啊,早都已经给自己赎身了,干嘛还要在这继续卖肉呢?我就想让你做我的干女儿了,还允过你一套花园洋房,可你为什么却偏偏喜欢在这个破地方?真让我心里难受!看看,这刚跟咱哥们儿快活过了一通,哥们四个喝酒的时候还在咂摸你身子的味道呢,连今天吃的清蒸鸦片鱼的滋味都没记住;结果一出来就看见你握着这么个黄毛小子的把儿!……可气!真可气!你这小妮子是故意教咱爷们儿嘴馋是吧!”
“嘻嘻,裴先生说笑了。”叶莹不卑不亢地说道,“我紫鸢就是娼奴贱命一条,哪敢跟裴先生您高攀?”
“得得得!又是这套说辞!你这小死丫头哎,我裴某人在外头也是说一不二,就没几个人敢折我的面子的,结果每一次反倒是都说不过你,全天下就数你嘴刁!”被称为裴先生的男人揪着眉毛努着嘴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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