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费用,哪怕是钻戒或者婚纱都无所谓。”
说到这,夏雪平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拿起刀叉,本来对着那块惠灵顿牛排她想要下刀的、并且叉子已经扎进了牛排里面,眼看着就要从酥皮开始狠狠下刀,但她想了一下,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吁着气,又把牛排端到我的桌上,自己默不作声地端走了我的那份芒果寿司,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而徐远继续说道:“你们俩只需要把信交给对方就好了,不需要跟对方交流太多。你们俩可以带枪,也不需要担心咱们市和你们要去的其他地方的安检,但是如果有什么其他情况,你们俩是万万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那假如我与秋岩被司法调查局的人抓了呢?”夏雪平低着头,闭着眼睛对徐远质问道。
“那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司法调查局的权利或许很大,但是他们也不是谁都不怕;我早就推演过好几次了,跟我那四个地方的人也都打过招呼了,按照我的安排,你和秋岩绝对不会有事的。”徐远接着对夏雪平诚恳地说:“雪平,别怨我。你肯定也知道我的理想和抱负,我很想让现在的警界,至少咱们F市的警界回到老爷子生前原本的那个样子。我只能这么做。”
夏雪平想了想,语气平和地对我说道:“秋岩,你把东西收起来吧,这事情我俩接了。”
“可以么?”我对夏雪平问道,我其实无所谓,可是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而且做不做这件事,我都跟着夏雪平走。
“还有商量的余地么?收起来吧。”旋即,她又对徐远说道,“而我和秋岩,就只再给你冒这么一次险;再之后,你自己的事情,我和他都不会再参与了。”
“我之后的事情,也用不到你们俩了。”徐远看着夏雪平说道,“你和秋岩帮我办完了这件事,以后的事情确实需要完全靠我自己一个,孤军奋战了。”
“只是我还有个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