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ご免なさい(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营……哦,是你们二位,どうぞ(请进)!”

        前来迎接的,是敦盛陶老板的妻子孝美。

        说着,孝美女士帮我和夏雪平打开了居酒屋的门。

        “啊,谢谢!TAKAMI桑,今天怎么不营业呢?”一方面我也是好奇,另一方面,我也是跟孝美桑没话找话——这是个典型的带点战后昭和气质的女人,她似乎是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挂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而且是真的把眼睛眯起来,然后脸上挂着看起来自然但整体气质却很职业很僵硬的笑,看着对方进门,看着对方从她手里接过衣挂和蒙衣服用的清洁罩,又看着那人从吧台上拿一片湿巾、一块开胃用的话梅或者番石榴口味的水果硬糖,就这么一直笑着一直看着来客,弄得来人若不跟她找两句话说说,都不好意思。

        夏雪平听了,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稍微有一点点失望地对我说道:“你也真多余问。”接着又礼貌地感谢孝美桑帮自己挂好了西装。

        我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孝美桑还是说道:“当然是因为徐警官的事情了。哎……也真是个可怜人:女朋友与杀人桉有牵扯、还躺在医院里,现在自己的手下又被人杀。想必他现在心里会很难过吧。”

        如果我是徐远,我也会难过,但我想今天徐远让陶老板帮忙清场,自己包下这家店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也是他不想让自己司机被杀的事情被更多人知晓。

        这个事情,我确实多余问。

        孝美桑知道我们这些市局的常客光顾的时候会带着自己的佩枪,所以她也会给我们准备一个用溷纺布料制成的布袋,方便我们每个人把手枪放进布袋里,把布袋放在随手就能摸到的位置。

        接着,秀美桑便将我和夏雪平领到了那副彷制的织田信长的铠甲后面那间雅间,为我俩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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