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没这个可能。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女人,可以作为某个桉子的相关知情人,徐远把她带回局里,是来录证词的。
女人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喉咙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像一只濒死的母猫一般。
随即,又有两股液体从她的阴穴里喷涌而出,喷干了尿眼里的液体,女人似乎恢复了常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审讯室里还有另一个人,就是薛警医,薛警医见到女人呼吸困难,赶忙给她套上了氧气罩,结果谁曾想,就薛警医给她带上氧气罩这会儿,女人的呼吸似乎更加急促了,她那双不满血丝的眼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双手开始紧抓住薛警医的胳膊不放,拽着薛警医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上去。
薛警医戴着口罩,但是显然很不情愿的样子——我换了一个角度才发现,薛警医的半边白大褂上面,全都是那女人刚喷出来的浅黄色潮吹液体。
似乎还没等薛警医开始跟她僵持,女人的眼睛又翻了上去,全身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震颤着;紧接着,她的小穴里冒出了一股透明液体之后,女人彻底昏了过去。
“局长……”薛警医无奈地转过头看着徐远说道,“又昏过去了。”
“又昏过去了?”徐远难以置信地问道。
“对,我就碰到她的脸一下,她就又高潮了——没办法,性反应对她来说已经成条件反射了,再加上她一直以来被迫使用的药品的缘故,药瘾发作的时候反应一直很强烈;而且,这么长时间的连续性高潮,加上脱水,外加她一直就没有好好的进食补充体力,她的体能、心脏和大脑早就受不了了。”
徐远举着香烟叹了口气,对着桌上的麦克风说了一句:“何秋岩还没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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