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换了一件白色的大号短袖衫,里面穿着一个棉质的超短裤。

        不用说,短袖衫里估计也是真空的。

        但比起上午只是一件短袖衫,这次她又加了一条短裤,已经算是很大进步了。

        只听她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情况,我说我都遇到过,你信么?”

        “嗯?”我一愣,又不禁看向她,“什么情况?”

        “扔臭鸡蛋的,泼粪的,还有捅刀子的。”她接着走到了我面前,然后撩开了自己的短袖上衣,对我指着自己肚脐旁边的那道刀疤,向我问道:“你知道这块疤是怎么来的么?”

        “我看的出来是被人捅的,”我说道,“但……该不会真是你回家路上被人捅的吧?我以为是办桉子时候受的伤。”

        她想了想,放下了衣服,回到了床上坐着:“这个是我跟你爸刚离婚的时候,从家里搬出来住第一周留下的。那天晚上下班,突然遇到这么一个人,当时我没带枪……外面缝了五针,里面的脏器缝了七针。”

        听了以后,在我心里不亚于发生了一次地震:“那个人……也是当时对你开枪行为的抗议者?”

        “捅我的那个人,我都不认识他。后来审理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是当初十年前最开始的游行发起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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