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受苦的还是穆桂英,只将脖子上的皮圈越勒越紧。

        最后,穆桂英只能用含泪的双眼乞求般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轻声喊道:“金花……求求你,跟我一起进来吧……”

        虽然杨金花对穆桂英充满了怨恨,但毕竟血浓于水,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母亲此刻活生生地挨着敌人的殴打,被凌辱得完全不成人样,心头仿佛被什么锐物刺扎了一下,禁不住地往前轻轻迈开了脚步,跟在那扇左右晃动不停,却又看上去像是四分五裂的屁股后面跨进了大帐。

        侬智高对此十分满意,哈哈大笑,也不顾全礼仪,亲自上前,把杨金花的铁铐给卸了,一把将她抱起,扛着她走到主案上,将她往桌子上一摆,立时上下其手起来,道:“汉人的那些繁琐礼仪,咱在此便免了吧!来人,快将合卺酒端上来,饮了酒,送入洞房,也算是成了婚事!”

        “恭贺陛下!”范夫人带着大南国仅存的那几个文武,零零散散地跪了一地。

        正饮下酒,侬智高又抱着杨金花要去寝帐,忽然听到外头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宛如山岳倾颓。一眨眼的工夫,便见浓烟滚滚,火光四起。

        侬智高迎娶杨金花,却完全没把她的母亲放在眼里,穆桂英的处境也并不会因此有些许改善,就在帝妃二人要送进寝帐之时,那些文武早已将穆桂英团团围了起来,正准备将憋了一整晚的精液全部射在这位屈辱的女元帅身上。

        现在被炮声一惊,又个个四散逃窜。

        “陛下,不好了!”一名满脸血迹和尘土的士兵急匆匆地进了大帐禀报道,“有人袭营!”

        “何人如此大胆?”侬智高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兴致,顿时被一扫而空。不由地浓眉倒竖,大声喝问道。

        “小,小人不知!”士兵显得很是慌张,结结巴巴地道,“只看到迎面而来的大旗上,绣着一朵巨大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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