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骨子就是个会调情的妖精,许姿哼唧了声,“那不是让你舒服吗?”
一只手绕到她的身下,食指从阴毛间往下划,俞忌言摸到了那颗还没肿立的豆子,先轻轻揉着,“宝贝要这么会,我更舍不得和你离婚了。”
微微仰起细长的脖颈,许姿吞咽了唾沫,“那你得费点力,让我舒服死。”
俞忌言一笑,暂时停下了身下的动作,只玩弄挑拨着那颗豆子,只揉揉的时候,许姿还不算太敏感,直到,他用指腹一摁,她双腿一绷,上身仰起,长发甩起时,还扫到了他的脸颊。
阴茎没从穴里拔出,那股热流让许姿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但随着他手指的用力摁动,她抓住那只手臂,蹙眉叫出了声。
“啊啊、啊……我、我……”
俞忌言加快了手指摁揉的频率,另一只手包住晃荡的白奶,那种疼痛的快感让许姿颤着喉咙浪喊,双腿绷紧时,阴茎从穴里滑了出去。
她总觉得老狐狸这双手是练过的,不然怎么从第一次就游刃有余。
她不知道男人在性爱这件事上,是不是真有天赋异禀一说,但犯了疑心病的此时,她又憋住了一股酸劲。
许姿绷着身子,抓住了俞忌言的手腕,湿热的气流覆向了他的下巴,“只是这样吗?”
俞忌言不懂她今晚吃了什么火药,浑身长满了刺,像是带着一口咽不下的气意主动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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