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她的认知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之前唯一经历过的男人她老公别说是现在了,就是以前年轻刚和她在一起时最多也就是隔天来一次,那东西只要射过一次后一天之内都不会再硬第二次了。

        “别……疼,疼,求你了……”李妮哀求的看着乐欢天,同时右手后探,一把握住了那粗硬的肉棒,似乎是想阻止这根大家伙的进一步动作,然而刚一接触,她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似的慌不迭的缩回了手,继而忍不住抽泣起来。

        “疼?”乐欢天不相信的撇了撇嘴道,“我都还没进去呢,疼什么?”

        “真……真的……”李妮呜咽道。

        “是吗?那我看看。”

        见李妮这个样子不像是装的,乐欢天半信半疑的退后一步,然后将她的身子掰转过来,而这时她也顾不上羞耻了,半顺从的转过身子,随即乐欢天将衬衣向上一撩,人也蹲了下来,眼睛与她的阴阜几乎平行。

        李妮羞得“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捂住了脸,这时乐欢天发现她刚才说的的确不是假话,只见她的阴阜明显肿了起来,原本需要掰开才能看得见的小阴唇此时都赫然外翻,至于大阴唇就更不必说,如小山包似的高高坟起,表面深红如血,表皮被撑的薄如蝉翼,下面仿佛有血液在涌动,似乎只要一触碰就会破裂。

        “还真肿起来啦。”乐欢天先是讶然,随即嘿嘿一笑道,“看来你平时性生活很少啊,是不是老公不给力啊?”

        “呜呜……别……别说了……”李妮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乐欢天有些扫兴道:“真不经操,算了,下面小兄弟饿就饿吧,肚子不能再饿了,赶紧煮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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