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刚进房门,看见彦慈下首有两个人坐着。

        一个鹤面童颜,身着道袍,上绣一背脊燃火的巨兽,吐出一个红丸,工艺精美。

        另一个是头发黑白掺杂的中年男子,眼眸深邃,身上只穿了一件碧蓝色长袍,并没有多余花样。

        “这两位是大河坊市筑基,中流砥柱,楚邦昌,周则远。段玉,你要尊敬。”原来是两家家主,楚梦涵爷爷可比彦慈上修的衣服都气派,反倒是一直以为是反派的周家老祖显得朴素。

        段玉一一作揖见礼,不像平常那样坐在蒲团上。

        “筑基难得,段玉你也该向两位道友学习,出身微薄,却能砥志修行。我愧在上宗,却连筑基后期也进不了,不值一提。”

        “不敢不敢,彦慈道友过谦了。”

        “道友厚积薄发,功成定在不远。”

        楚周两人都极谦逊退让,态度相似,关系竟也看着很和谐。

        “谦冲则近道矣。”彦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又转过话题问两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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