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的恶作剧越来越过分了,这要是在景源县,你们让哥的老脸往哪搁?”我手握皮带,一脸严肃,胯下勃怒的大鸡巴龟头红彤彤。

        小君撅了撅小嘴,“哎呀,不要生气嘛,这不没在景源县嘛。”

        若若朝我翻白眼,湛蓝的眸子带着笑意,“少装正经,你不就是想找借口做爱吗?”

        我冷哼一声,胯下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在我催动白色经脉后再次增粗增大,一根四十多公分的马屌睥睨天下。

        “哥这么帅,这么性感,想勾引你们做爱,还需要找借口。”

        “我说的是,你想用囚凤锁吧。”若若似笑非笑。

        “哥你别听她瞎说,我们做错事了,就该罚。”小君嬉皮笑脸地跳下床,坐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小脸像猫咪一样蹭着我的大腿根,四十多公分的玩意就直挺挺地悬在她面前,遮住她那变得痴迷的大眼睛。

        我低头看了下手机,才发现今天这个日期是小君和若若的危险期,美娇娘们的生理期规律地就像原子钟,而这两姊妹刚好生理期都差不多,处于排卵期的女人性欲很强,但奈何不是人人斗有母上大人们那无视内分泌紊乱的内功,可以随意吃紧急避孕药。

        所以尽管排卵期的美娇娘再浪再骚,隔着一层套子总归是束手束脚。

        “在算日子啊?咱们开拔的时候匆忙,可没准备套子。”若若背着手坏笑地靠了过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抬了抬我沉甸甸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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