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大手潜下,掰开妈妈的大腿,上头画满了正字,“你自己看看你高潮了多少回?你也忍心儿子我一次不射?这么开心快乐,还哭什么?”

        “这叫乐极生悲……精种会自己降解的……妈妈不要了,妈妈不要了还不行吗?”姨妈撅着女王痣的红唇撒娇,双手握住床头的立柱,就像受难的圣女张开玉臂,嵌着乳钉的大奶子被操得上下翻飞。

        我不予回应,双手抄起姨妈的大腿,绕过腿弯和她的柳腰,猛地站起身,用着FullNelson的体位继续操她,通天眼的镜头来到她面前,欣赏着熟女丰腴柔美宛如人体艺术品的身体,奶子和美腿腿弯曲在我的臂弯跟随性交的动作上下晃,小腹上那黑色的淫纹子宫里的小珠子也在像弹珠一样跳动,应该是大鸡巴攻势凌厉,龟头又插入她那怀着孩子的子宫,戏玩那颗小肉珠。

        以往姨妈所谓的通宵做爱,我都是留有余地,让她用体外性交的方式拖延时间,甚至停下来抱着她调情,和现在这种抽插一次不停的做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个体位每次都拿捏妈妈死死的,妈妈被你拿捏着操了,坏人,坏孩子,操妈妈的坏孩子……”姨妈刚清醒没两分钟,情欲又占领了高地,美目缓缓地翻着白眼,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绕腿握颈性交的体位就是美娇娘们的断头台,整个身体被我牢牢掌控,提上送下的配合大鸡巴抽插,没人吃得消,但这个体位如果没有通天眼的参与就索然无味,怀抱美人上下抛送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是表演给其他人看,有了通天眼就不一样了,美娇娘们沉沦在快感中媚态百出的表情和叠成肉便器形状的性感身子尽收眼底。

        我像个在健身房苦练负重的糙汉子,操屄成了一种锻炼,口鼻呼喊着荷尔蒙野蛮的号子保持吃睾丸拍打肥臀的速度冲刺,沦落成我怀里负重锻炼道具的姨妈超短裙裙摆一掀一落,裙子遮挡的白虎馒头肥屄时隐时现,那充血粉嫩的人字阴唇依然翰着龟头死死的。

        “小时候被妈妈这么抱着提尿,现在翰儿长大了,报答妈妈。”我坏笑,欣赏着姨妈J罩杯大白奶子翻飞起舞,那两颗乳钉互相连在一起的玫瑰金细链也在抖动,时不时分泌出一丝丝乳汁洒在空气中。

        “报答妈妈就是把妈妈往死操……我可真谢谢你啊。”姨妈气若游丝,身子软绵绵地像死鱼一样,全身上下只有馒头屄和屁眼丝紧的。

        我扑哧一笑,操了一会大屁股,把妈妈放下来,姨妈刚露出欣慰的微笑,我就抱住她一只白丝大长腿,把她掰成一字马,扛在肩头,屈膝挺着公狗腰又开始操,那双白丝长筒袜美腿性感无敌,站姿优雅地像高贵的仙鹤又穿着白裤袜的芭蕾舞女郎,完全张开的美胯被我抱着操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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