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大和抚子母亲的螓首,像是拿着夜壶把尿,全身被快感麻痹,只顾着射精,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挂着的白浊刚滑下一点,大鸡巴就又补充着射一大泡,美足垫着黑丝肥臀恭恭敬敬跪坐的母亲大人张嘴迎接都喝都来不及,我赶忙握住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去射,头晕眼花中的愚妈妈即便被精液糊满脸都像戴着白面纱一样高雅性感。

        愚妈妈咕嘟咕嘟地吞咽精液,我玩心大起,又抽出阳具,对着她的脸尿,逗得她扑哧一笑差点被精液呛到,她太温柔了,要换成把精液当琼浆玉露的岚妈妈她应该都会对我破楼大骂。

        我也像个顽童捉弄妈妈一样傻笑,仿佛有了童心,明明赤裸着身体坦诚相待,明明是在做颜射,我和愚妈妈却像嬉戏的母子一样有爱。

        射了足足五分钟,愚妈妈的全身糊上了精液,跪坐的床铺上也流了一大滩,就连床头和柜子上摆放的装饰物都沾上了我的精液,握住疲软的大鸡巴我朝愚妈妈张开小嘴汇聚的精液池塘抖出最后一滴精液,看着她闭着眼睛吞精,我才满意的下床。

        大床已经一片狼藉,爱液斑驳,还没等我关切的问,愚妈妈就拖着发软的身体闭着眼睛进了浴室,那步子踉跄合不拢腿,狼狈至极。

        “妈,没事吧。”我在门外问,窗帘的缝隙已经洒进晨曦,这一炮足足打了一整夜。

        “没事的,小翰你也做累了,好好躺一会。”愚妈妈说话有气无力夹杂在莲蓬头喷水的声音中,但听着感觉她很幸福。

        “我才不累呢,”我穿上内裤,殷勤地翻箱倒柜找出两瓶巴黎水。

        “是,是,小翰怎么会累,你这头壮牛都能把地耕累。”愚妈妈娇笑。

        “那是。”我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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