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这个人精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拍着肚皮离开房间。我拿出小巧的声波屏蔽器,打开搁在桌子上。

        “于军师出去了,范老您尽管说。”我瞥了一眼这个老头,冷色的日光灯下他的面色纠愁。

        “姑爷可千万别给您母亲讲。”

        “您还认识我妈?”我挑起一边眉毛,姨妈可爱惜羽毛得紧,她怎么会认识除芝珑以外的黑社会。

        范老点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其实我们范家,一只都是姑爷您们李家的家奴,还是勋奴呢。”

        我脑袋转得飞快,心想这范老头一定不是在胡诌,当初我昏迷时他扒我裤子后,就在床下对着一柱擎天磕头,他知道九龙柱,知道真龙,我当他是神叨叨的封建遗老才没当回事,后来信了,又把他闪烁其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家奴不家奴,都是一个灶吃饭的,严格地算咱们俩家是亲戚。”我笑了笑,范老头两眼噙着泪光让我尴尬地浑身不自在。

        “这玩笑不能乱开,姑爷。”

        “我说是亲戚就是亲戚,李家现在就我一根独苗,我说是那不就得是啦?”我揶揄戏谑起我不在乎的那一套礼数。

        老范头憨憨地笑出声,“少爷太平易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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