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面前扒下避孕套,动作好潇洒,很帅,连取下安全套都那么帅,像给枪换子弹一样干练。”薇拉微微发笑。

        “那可不是换子弹嘛。”岚妈妈像说相声捧哏式的,逗得薇拉和姨妈都发笑。

        “我还在试探他的胆量和心意,告诉他只有这一次,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姨妈也被吊起了胃口。

        “他就说了三个字——不可能。很果断,很Man,我当时躺在沙发上仰视他呢,那根大东西和腹肌威风的很,我在想他都没休息,就又可以做了?这个男孩性功能太强悍了,所以我又软了。”

        “然后……让我猜猜,被中翰后入弄了吧?”岚妈妈谄笑,“中翰第二炮很喜欢后入。”

        “骚蹄子。”薇拉姐嗔骂,随后又软软嗲嗲地述说起当时的情景,“的确是被后面来的,我就扶在栏杆上,下面演奏着欢乐使者,用交响乐当做爱的背景乐,好刺激,那曲子高潮就像要出征打仗似的,当时我感觉自己就是那个男孩胯下的白天马,那个男孩高大帅气,做爱的姿势又阳刚,所以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如果这个男孩品行好,是个好人,我嫁给他也未尝不可,那个瞬间我都忘了李靖涛,连自己都忘了。”

        “就记得自己是匹马被骑了?”岚妈妈粗野地调笑。

        “屠梦岚,你懂不懂浪漫?死一边去。”薇拉尖叫。

        姨妈和岚妈妈不再挖苦,她们羡慕地附和,像是给薇拉开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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