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离不开中翰,你们都不知道中翰追求我时候的攻势有多么浪漫。”我全神贯注地偷听,胯下“三上悠亚”的螓首成了我泄欲的飞机杯,被我挺腰抽送。
“有多浪漫?”姨妈戏谑地笑。
“我为靖涛守寡这么多年,你说不想男人那是假的。”薇拉叹气,“突然就巧遇到一个和自己男人长得那么像,而且还幽默,性格又好的,不动凡心是假的,再加上中翰死缠烂打,谁受得了嘛。”
“我们问你怎么个浪漫法呢。”岚妈妈敲着杯子。
“哼哼,我就告诉你们我和中翰一次约会的经过,嫉妒死你们。”薇拉得意洋洋。
“他很坏,从我维也纳爱乐乐团会员信息里知道我喜欢什么曲子,然后专门地请了上宁最知名的弦乐团专长演奏。”
“中翰这孩子心细。”姨妈语气酸酸的。
“而且……”薇拉卖着关子,“他在包厢就一直勾引我,故意把那根勃起在裤腿的大屌有意无意地展示给我。”
“一定是你穿的太骚了。”岚妈妈插嘴。
“有一点吧,嘻嘻,晚礼服都是要真空上阵的嘛。”薇拉姐顿了顿,“月梅你说的没错,九龙柱就是和咱们白虎天生一对,有那个信息素嘛,人家也不是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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