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他的行动注定是无效的,这就要靠我的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了。

        手机响起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凯瑟琳来电了。

        “喂。”我接听手机朝停车场走去。

        “哥。”电话那头的小洋马不太好意思,语气愧疚。

        “还知道给哥打电话,我看你个小书呆子有研究做,就把哥忘到九霄云外了,昨晚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害得我到处问,才知道你手机放在房间没带,手机要随身带着,你下次再不带,我就给你买哥带绳的手机套,天天挂你脖子上。”

        我连珠炮一般抱怨,打开凯美瑞车门,坐了进去。

        “不要,好土,咯咯……”凯瑟琳娇笑。

        “笑,下次见面,哥让你哭!”我话语意味深长。

        “好啦,哥,别生气啦。”凯瑟琳娇嗔,我想起她就想起她那头淡金色的长发,阳光透过像是天堂撒下的圣光。

        美娇娘们再独立,也是女人,是情感动物,就像花朵需要在她们需要的时候温柔呵护,电话调情就是我呵护她们的日常工作,我的电话时刻就像热线,一天要和三四个美娇娘温存,天天和美女调情,日子就像泡在蜜里一样甜。

        “哼哼,群里一定传开了吧?”我把手机放在支架上,打燃引擎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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