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一哆嗦,我紧紧压住胯下的胭脂马,下沉的腰挤压着抬起的肥臀,大鸡巴几乎抵住了楚慧菊穴尽头的花蔻,精液浇灌,烫得楚慧一双朝天的美腿触电般痉挛,绛紫色的小嘴嗷嗷叫唤。
穿戴整齐,抱着蜜糖没人在一旁秋千沙发上闭目养神,我知道楚慧今天特意约我,可能不止告诉我她打了舌钉这么简单。
“老公,内衣设计我不想玩了呢。”楚慧蜷缩在我的怀里。
“不做就不做,我哪能管你,你是我姐。”我简直受不了楚慧这个少妇撒娇,把权力拱手相让。
“但是,这栋房子,花了好几千万的呀。”楚慧懒洋洋地说。
“留着,扎哈设计的房子,有一栋少一栋,过几十年可都是文物呢。”
我被楚慧的声音慢慢催眠了,困意爬上眼皮,“这个牌子可是你的心血,你舍得吗?”
“玩腻味了。”楚慧把下巴枕在我胸口,“我的蠢老公弟弟,你真当我喜欢设计内衣啊,还不是来钱快……”
楚慧是玩艺术的,这我知道,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但艺术想要换钱,除了和商业媾和,那就只有创作者百年后双脚一蹬,现代之父卡夫卡活着的时候看他书的人十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所以,楚慧对艺术只能是玩,没有任何经济利益的追求。
“其实把工作室当件事情打发时间也行,但是最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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