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腔,握着刚刚被她口交得银光发亮的大鸡巴,戳起那朵蕾丝玫瑰,不同于没练九龙甲之前,现在的我龟头异常敏感,或者说触感敏锐,顶了顶就知道包裹在蕾丝玫瑰下的阴蒂已经硬了。
“不去找你妈?”薇拉咬着手指观赏着大鸡巴敲打她的阴户。
“早就把她收拾了,再说,你不也是我妈吗?”我坏笑,伸手捏住薇拉开衫睡袍里的大奶子,肉色的开衫短睡裙,和肉色的丝袜简直就是绝配。
刚刚姨妈在健身房健身,我二话不说就把她的瑜伽裤撕开,按着她那香汗淋漓的身体按在罗马椅上打了一炮,夜里健身房无人问津,正好就成了我们的炮房,布满紫色电弧的大鸡巴让姨妈欲罢不能,刚插入就停止了反抗,乖乖地撅起蜜桃肥臀承受炮击。
“嘴真甜。”薇拉起身揽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那若若呢?”
“来之前就……你刚刚吃的就是她用过的。”
我坏笑,拿出手机给薇拉展示刚刚战果的照片——小仙女在床上战败的模样和平常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泛着白眼吐着舌头,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黑丝长筒袜和黑色马靴。
“真是不怜香惜玉。”薇拉佯装生气。
“是若若自己贪吃,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会不宠她呢?”我说的煞有介事一本正经。
薇拉充满肉瓣的名器和她女儿凯瑟琳一样充满了探索的乐趣,就像古希腊智者赫拉克利特说的那样人无法同时踏入两条河,每一次插入抽出都是不一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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